很大的一個院子,卻也很安靜,走到大門前,夕沫扯扯燕墨的角,“阿墨,母妃是不是睡了?”回來都很晚了,天也早就黑了,這個時候已經是二更天了。
“應該不會,母親不會這麼早睡的,走吧。”
夕沫只好去了,越走,心里越是不安,心跳的尤其的厲害,推開了門,燕墨向服侍珍妃的丫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