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了,不可能的。”蘇北甕聲甕氣嘀咕,手上用力。
“啊——”迦野一聲痛呼,那手臂上的口子,被蘇北這個半罐子生手,三兩下魯捆好。
捂了捂傷口之后,迦野轉過去,給蘇北清理他自己夠不到的位置,一邊哼哼,“我看就有可能,怎麼不可能了,這才是真正天造地設好嗎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