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珩未讓軍醫給他治療,率先離開了。
雲笙帶著愧疚和擔憂回到榕國邊境,祁墨在第五天就甦醒了過來。
一道旨正好從都城飛奔而來,雲笙聽到旨意後,不由得擔心地看向祁墨。
他旁邊的張副將聽聞後,也不由得抱怨。
“王爺這纔剛剛醒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