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珩你看,那邊離天蟄峽谷最近,大概是我們這裡的兩倍高度,我們可以尋路下去,以你的輕功應該不難。”
看著有些欣喜的雲笙,瑾珩的神並沒有多大的變化。
他凝視著雲笙,不知道在想什麼,忽然開口,“若在峽谷那邊的人不是祁墨,你也會這樣不顧自己的安全也要過去?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