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在木板上落下最後一筆,擱下筆了手腕,已經許久沒有拿過筆,寫這一會兒就覺得手酸得不行。
沈易佳見狀開口道:“娘,今天就先寫這些吧,夠我刻好久了。”
所有工序裏麵最耗時的就是刻字。
“那,之前做好的豌豆黃也差不多可以切塊了,我去端些過來,到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