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逸白用力的抹了一把臉,本來隻是微微紅的麵,被他給抹得更紅了,不過眼間的那點氤氳倒是不見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掐著一把煙嗓開口,“有白病,早年換過骨髓,不過當時的經濟不算很好,骨髓雖然匹配了,但幾個月後出現了排斥反應,接著嫁人,老公算是變相的將囚了起來,後續的治療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