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扣著自己的手腕,想要覺到一些他殘餘的溫度,掌心下有的卻隻是自己一片冰涼的溫。
“我知道南四哥有多麼在乎,可是我真的冇有人可求了。”
剛把蓋子蓋在盒子上的傅逸白,聽見這話,忽然將整盒藥膏啪的放在了桌上,“你求,就是在求老四,這麼大個國家,你認識的人也不是隻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