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宜仍舊笑笑,和外行人說多了,也未必會懂,話題也容易帶得尷尬。
而事實上,意意本來就不是多麼健談的人,勉勉強強的找了一會兒話題,就斷掉了,實在是有點不知所措,擰開蓋子喝了兩口水,抬眼朝窗外看了看,這兒距離家已經不遠了。
“莊宜姐,我要把你送到你經濟人那兒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