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緩過勁來了,終於得空去看前麵的人。
“莊宜姐,你怎麼樣了?”
莊宜取下圍巾和墨鏡,半側回來,跑過一陣,再加上捂得嚴實,臉也紅紅的,衝著意意微微一笑,“我還好,冇有傷到哪裡,辛苦你了。”
“冇傷著就好。”
意意心有餘悸的拍拍心口,忽然又想到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