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,是疼的,比針紮還要疼些,從來都是被捧著寵著的,哪裡有過磕磕,這一點小小的疼痛,就讓臉都團在了一起,可和莊宜畢竟不是悉到可以撒的關係,便強自鎮定的笑了笑,“真冇事,你看,馬上就止住了。”
莊宜哪裡能放心,又了一張紙巾給,“快包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