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怎麼可能敵得過兩個氣方剛的壯漢,那幾下甩手冇有任何效果,雙臂仍然被鉗製得死死的,他渾的力氣都用在掙紮上了,全都往頭頂上衝,臉和脖子全部充,漲紅的連五本來的模樣都看不太清了。
“意意,你就真要做得這麼絕?”
他忽然大吼了一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