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起來應該不到四十歲,五端正,皮偏深,左臉下方下顎有一刀疤,但是掩蓋不了他原來的樣貌,他抬著頭,褐的眼眸看了賀景承一眼,“賀先生,請坐。”
他用的是英語,特別的純正和流利。
賀景承沒坐下,而是垂著眼眸看著他,語氣微冷,“不如直接說,抓我來這裏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