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瑩瑩看著他,“嚴靳。”
嚴靳同樣看著,看能說出什麽理由。
是什麽理由,能讓提出這個不靠譜的事。
“我哥……其實我們心裏都清楚。”賀瑩瑩的聲音很幹,很,“能活著回來的可能太小,公司的事都落在嫂子一個人上,你知道的,我從未接過生意上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