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這樣氣憤了,可卿歌卻神依舊。
似是習慣了,任由小老頭抓著的手,清清冷冷的道,「獅頭爺爺,跟您是我高攀,我自然是願意的,只是您知道我是誰的人。
跟不跟您,我做不了主,您要是有辦法讓我得自由,我是求之不得的。
」 卿歌這番話似是讓小老頭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