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清潤的話語聲落在耳邊,輕歌著虛無的前方,扯著無聲的笑了笑。
夜澤低頭,猶豫頃,才說道:“太累了吧,累到都不在乎天下蒼生,不去在乎你的追隨者,更不在乎你親人們的想法。東陵鱈的事,不過是垮你的最后一稻草罷了,你不想去運籌帷幄,你也不想決勝千里,你甚至有種沖不想拿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