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越頓足許久,呼出一口氣,再毫不猶豫邁開了修長的雙,朝前方走去。
在無數囚牢里的弟子們的注視之下,裴越自個兒走進了最邊沿角落里的籠子里,再把籠門關上。
他竟盤膝而坐,怡然自得,倒不像是鋃鐺獄的囚徒,更像是在自家后院笑飲清茶般。
裴越閉目休憩,但腦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