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非魚,焉知魚之樂。你怎知是痛苦,而非樂在其中?”妖神冷睨。
“你啊,就是太寵那孩子了,他是要堪當大任的男人,怎可在兒私上浪費時間?而且我聽說了無神骨的事,你難道不知無力的厲害嗎?”清淵神反問。
妖神與其拉開了距離,冷視清淵神:“我倒忘了,現如今你是清淵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