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世。
輕歌眼梢微紅,咬著,憤然地著風輕云淡故作瀟灑的墨邪。
都這個時候了,還在爭那毫無意義的第二世。
聞言,東陵鱈卻是一陣恍然,薄微抿,目暗閃。
“人死如燈滅,所謂來生,不過自欺欺人,沒有第二世,也沒有第三世,僅存在于人間的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