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驚風把話說完,便不再管九辭,端著湯坐在輕歌旁:“趁熱喝點兒吧,熬了很久的。”
輕歌即便食不知味,毫無心,想到這是父親熬時間燉的湯,還是接過了瓷碗,將濃郁的湯喝完。
味同嚼蠟,輕歌卻揚起臉,笑著夜驚風:“好喝。”
夜驚風皺起眉頭,這孩子一向如此,懂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