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謬絕倫!不可理喻!”容家主吼道:“你竟然如此教育小孩,你不怕死后下地獄嗎?不怕遭雷劈嗎?這種荒謬絕倫的話也能說嗎?”
輕歌側眸斜睨容家主,一個瞬間,容家主的聲音戛然而止,不敢與之對視,不敢再出言。
輕歌給白寒的傷口撒上止藥,蹲下來抱起了白寒往閣樓院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