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蕭匍匐在地,子微,深深的恐懼著。
輕歌在椅上坐著,沉默了良久,才斂起戾氣,溫和出聲:“起來吧,坐著說話,無需那麼多規矩。”
梁蕭抹了把汗,在旁側椅上坐下,期間一直觀察著輕歌的神,謹慎而小心。似乎,輕歌只要輕微皺個眉,梁蕭就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