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站在原地許久,耳邊始終是輕歌的聲音。
“怎麼了?生病了?”輕歌見阿面白,便道:“此去北洲舟車勞頓,若是不大舒服就留下來,讓風錦師兄好好照顧著你。”
阿看著輕歌的面容,好看的杏花眸里源源不斷涌出兩行清淚。
風錦連忙捻著袖去阿的淚痕:“阿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