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那清風曲,做著一場夢,輕歌逐漸睡去,安詳寧和。
輕歌的角一直都是上揚著的。
一曲終,姬月自圓凳上站起,緩步走向輕歌,坐在床沿,輕著輕歌側臉上的疤痕。
要留下一的傷痕,世人不該憐憫同,只因那是的功勛而榮耀。
姬月垂下了眸,劍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