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知道是一回事,能不能忍住那鉆心刺骨的痛又是一回事。
一向是有有憎分明的人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從未舍棄過任何一人。
這一刻,輕歌的心著,好似在萬丈懸崖的云霞搖搖墜,隨時都會摔得碎骨。
姬月著毫不猶豫而堅決的背影,愈發的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