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。
屋只剩下輕歌一人,坐在榻上把玩著當日在映月樓九辭派婢遞的映月匕。
見此匕者,如見樓主,可隨意調映月樓九辭以下的殺手。
輕歌皺了眉頭,想過了無數種可能,然而九辭此人做事風格過于夸張突兀,輕歌倒也沒了頭緒。
輕歌把映月匕收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