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輕歌的夢里,獨自一人走在奈何橋上,橋下是猩紅的忘川水在緩緩流淌,發出道道輕響聲。
的親人,的戰友,全都掉進了忘川河,在紅的河水里掙扎。
輕歌無法控制住自己的,像是個旁觀者,靈魂住在軀里。
似魔偶傀儡,很是機械的,麻木的往前走,仿若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