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兒低頭看了看那塊疤,眨了眨眼,思索了一會兒說,“大概是七年前留下來的?如何形因為時間太遙遠也忘了。”
輕歌沉著眸子,眼神可怕的盯著疤痕看,看的尤兒心里發。
“師父,怎麼了嗎?”尤兒忐忑不安的開口。
輕歌搖頭,卻是一臉的沉重嚴肅,若有所思,眸中流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