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邪苦笑,他躺在椅上閉眼假寐。
他說:“來了。”
“誰?”
夏風目一閃,“夜輕歌?”
墨邪抿不言不語,答案顯而易見。
夏風連忙擺手,“怎麼會來,可不是我的位置,做兄弟的難不還能賣你?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