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大人,辛苦你跑一趟,改日許某必登門拜訪,喝一杯茶。”許流元朝著夏風拱起雙拳。
夏風點點頭,“為七殺堂的大人,這是我的指責,只要沒冤枉好人就行。”
夏風說完便走向輕歌,“聽說夜姑娘嗜酒如命,我前幾日認識一個朋友,釀酒之無人能比,其中有酒名為斷腸,可惜不讓我喝,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