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袍男子錯愕不已,“一個十八歲的姑娘,能有這樣的心思?”
“何止如此,你的一句話就把本王跟空虛的關系暴了,你知道本王與空虛關系甚好,也知他們之間的恩怨,所以你護著空虛。”
“你錯了,這件事,我們不該手的。”
天啟王放下酒杯,手放在桌面,長指有節奏地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