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薄西山,城門前后,陸陸續續來了圍觀的人,本來還算通暢的城門大道,頓時,麻麻的都是看客。
破舊簡陋的馬車里,輕歌靠著墊,雙眸微垂,神態慵懶,眉頭輕輕一皺,“兒。”
“王上,我在。”白兒說。
“怎麼這麼吵?”輕歌問,“落花城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