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兒怔怔的看著輕歌,忽然,淚如泉涌,哽咽:“父親當初在極北之地歷練,境艱難,救下了母親,母親對父親一見鐘,兩人水緣,母親回到家鄉,父親依舊在屠殺軍,從我記事起,母親便告訴我,我的父親,是大將軍,是屠殺軍的上將,是頂天立地的男人,可我們一直在深山里,出不去,母親也不讓我去找父親,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