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危及生命。”輕歌喃喃自語,重復東陵鱈的話。
許久,輕歌狀若癲狂,笑了幾聲,眼淚好似都要笑出來。
是啊,不會危及生命。
可,只要不危及生命,就不是問題了嗎?
從此往后,他的就是一塊寒冰,散發出來的冷意,能影響一座城,從此往后,他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