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歌一言不發,不安,也不打擊,而是為其斟滿斷腸酒。
殷涼剎吸了吸鼻子,一口飲,隨即將那茶杯砸在桌上,紅著眼朝輕歌看去,“我一直覺得,是梁浮錯了,是北鷹錯了,如果梁浮不給我希,便不會讓我絕,如果北鷹沒有出現,梁浮還是我的,你說,我究竟是痛恨被人拋棄,還是難過和梁浮背道而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