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兩千三百四十八匹戰馬。”
李滄浪拿著牛皮紙,走過來,臉上出悲痛之來。
輕歌抿了抿,相比起死傷慘重,一千多戰馬還是可以接的,只是心里也會有些難罷了。
戰馬是士兵的左膀右臂,如同兄弟般陪著他們南征北戰歷經驚險。
一匹馬的離去,也會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