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兩個醉酒歸家的人,一路傾傾斜斜,歪歪倒倒地走回帝都城。
半路,都已疲力竭。
輕歌魯地一屁坐在茵茵綠草上,子朝后倒去,仰著那片遙不可及熠熠生輝的星空。
輕紗妖在旁側坐下,輕歌看了眼上的傷口,柳眉輕蹙,而后挪了挪,挪至輕紗妖面前,輕紗妖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