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胎記?什麼胎記?”夜菁菁看著輕歌的臉,眨了眨眼,純真人。
輕歌垂眸,深思幽然。
果然如所想,夜菁菁看不見臉上的胎記,只是這是為什麼?
輕歌將此事與姬月說后,姬月認真的想了想,才道:“你臉上的胎記是我烙下的,除非眼睛里有毒種,否則不會看不見,若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