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老殿,氣氛嚴肅,四下里,靜悄悄的,只有一陣陣的泣聲響起。
輕歌冷冷的掃視了眼夜水琴,拍了拍手,轉走至中央,面朝三位長老,脊背直,一言不發的站著。
“夜輕歌,夜水琴臉上的傷可是你劃的?”陳治見夜青天沒有說話,便問道。
輕歌道: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