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抱走了自己的被褥,花妮又為舅母鋪了床新的,收拾好,兩人出來,秦硯看花妮心不在焉的,明知故問道。
“娘子,你是不是不太愿意?要不然我去柴房……”
“說什麼呢?”花妮扭頭瞪他一眼,非常的不高興了。
“娘子別氣,我也就是說的,我知道娘子不會讓我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