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秦硯才面沉重道,“我不知道,但是依你所說他們先前出手闊綽,現在回去又要坐船,想必是京城中人,那就跟秦家的冤案不了干系。”
看秦硯濃眉皺,花妮擔心道,“那怎麼辦?我們都不知道他們是誰?若是知道,也能早做防備!”
看花妮如此,秦硯反倒笑著安,“娘子不必太過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