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一下回了神,緩了緩臉,只悶悶道,“……藥在哪?”
“在我床頭柜子第二層的包袱里,白藥瓶的就是金瘡藥!”
秦硯就要去取,卻不想外頭殺豬般的聲音喊著,“姐,他們要送我去府,姐,你救救我吧!”
秦夫人子一頓,臉側了側,卻終究是沒有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