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秦公子你……”程員外急了。
舅舅更急,把秦硯一扯,“你瘋了你?不做硯做什麼?你不是最喜歡做硯嗎?現在人家捧著銀子讓你做,你又矯什麼?”
秦硯一拱手,“你們走吧,恕我莫能助!”
袖子一拂,沒半點商量的余地,秦硯扭頭進了屋。
舅舅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