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不悅的抿了角,“娘子,你怎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,可花妮知道,秦硯也在怪!
“怎的什麼?不通人世故?還是不識好歹?我知道你是這個意思,可是,可是你不知道……”
花妮看著秦硯,只覺得前世里的委屈,和著今世里的委屈一并涌了出來,噎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