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里,胡姬上稟拓跋律,說是長安今兒有些不太舒服,多半是因為藥量下重了的緣故,倒是把拓跋律也給驚著。
“你是說,子不舒坦?”
拓跋律擁著胡姬在懷。
胡姬仰頭看他,“是,多半是今兒的藥量有些重吧?”
“應該是,畢竟睡得有些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