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宋王妃一番話,真是讓人醍醐灌頂,悟頗深。”
胡姬不得不慨,自己只顧著搔首弄姿,如何服侍人,卻是忘了一個男人真正需要的東西。
長安半垂著眉眼,“我說的話,沒什麼依據,也沒什麼道理,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,胡姬娘娘若是當了真,那便是真的,若是不當真,就當是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