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嬤嬤攙著長安,慢慢悠悠的走在宮道里,也不著急去哪,也不刻意去哪,反正看到路就走,看到沒人就過去。
驀地,徐嬤嬤攔住了,“夫人,可不敢再往前了。”
“嗯?”
長安一怔。
徐嬤嬤指了指前面,“您怕是沒記住老奴給您畫的圖紙,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