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陣?”長安的一顆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“你是說,我們現在是陷在了陣法里面?就是之前,我遇見過的,困住我的陣法?”
宋燁點點頭,“除此之外,沒有別的解釋。”
長安駭然,不敢置信的環顧四周。
陣法?
陣法!
“我知道了,是宋墨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