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只覺得自己的呼吸,變得愈發急促,他倒是想鎮定下來,可這末讓他本無法自制,整個人從心口開始,灼熱蔓延。
待收拾完了傷,宋墨靠在樹干,別過頭去看躺在那里的長安。
這個時候,之前心口劇痛難忍,如今瞧著長安就躺在那里,這心里頭竟是逐漸的平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