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開溜?”宋墨皺眉瞧著。
長安掙扎了一下,奈何扶著樹干也站不起來,“用爬的嗎?”
宋墨:“……”
傻子都看得出來,就現在這般模樣,別說是開溜,就是站都站不起來,談何逃離?
“就算我能跑,半道上被黑瞎子或者狼啊豺狗啊撲了,誰負責?”長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