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筆賬,我肯定是要跟葉芷蘭算的!”長安咬牙切齒,氣呼呼的行至桌案旁,拂袖間,桌案上的茶幾“嘩啦啦”的碎了一地,“是我的緣故,是我!”
我不殺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,這樣的滋味真的不好。
“我知道,你心里難,可事已經發生了,你就得先忍耐,等到宋燁奪回了天下,到時候